蘭嫂揮舞著手中的勺子,不耐煩地對黑無常喊道。
“蘭嫂,你……”我驚愕不已。照蘭嫂這話的意思,剛剛竟然是她在唱歌,而且是她用勺子來敲打那薄鐵鍋的。蘭嫂一指悶聲不吭,沒想到還有這種本事?
“你是什么人?”黑無常見狀,沉聲對蘭嫂喝道。估計他也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邪術會被一個村婦用歌聲和鐵鍋給破掉了。
我低聲問褚留煙:“師伯,這個蘭嫂會道術?”
褚留煙這時緩過一點來,他輕輕搖搖頭道:“從沒聽說。不應該啊。”
可是事實就是如此,那難聽的歌聲,現在回想起來,就是蘭嫂的聲音。那不成曲調,不成旋律,暫且把它稱之為歌的聲音,的的確確就是出自蘭嫂之口。
難道這蘭嫂還是一位深藏不漏的高人?如此我們倒是眼拙了。
我欣喜起來,這蘭嫂最起碼是和我們站在一起的。她既然能破了黑無常的邪術,那肯定身上是有些手段的。
蘭嫂見黑無常在問她,她擺了擺手:“什么人?我還要問你是什么人呢?你們憑什么把我們的家給占了,老娘早就想跟你們算賬,還是族長把我攔下了。既然有你一份,那老娘警告你,趕緊離開,把家園還給我們。不然……”
說著,蘭嫂提著那把勺子,往前面逼近了一步。
這下倒把黑無常逼退了一步,狐疑地看著她,主要還是不知道她的深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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