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每個貓貍子嘴里都叼著一樣東西。有山果,有菌類,還有幾只貓貍子逮了幾只肥鳥,更可笑的是,還有幾只貓貍子嘴里叼著山鼠。
胖子一看,罵道:“臥槽。這特么老鼠,能吃嗎?”
我擺擺手:“這是山鼠,不是老鼠。應該能吃。”
我們謝過了那些貓貍子,用衣服兜著那一大堆的食物,回到了山洞。
這時,三叔和褚留煙它們經過了短暫的調整,精力也恢復了不少。
我們把吃的拿回去,大家在山洞的中心點了一堆火,邊吃邊說話。
這些人里,我們和三叔是最后才見面的,所以彼此經歷的很多事,都不清楚。于是我先把我們這一路走來,所經歷的艱辛盡數講給了三叔。
三叔弄了個樹枝,在火上烤著一只肥鳥,那肥鳥被烤得滋滋冒油,他聽著我說話,開始的時候笑而不語。
直到聽說章老頭在不死谷里殞命的消息,他臉色一變。
三叔許久沒有說話,低著頭,突然一捶腦袋,嘆了口氣道: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看的出來,三叔對于章老頭的死,很是痛苦自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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