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沒出來,門卻關了。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這種狀況顯然出乎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的意料。
我站在隊伍里,從裝束上并看不出那個黑衣人和我們這些人有什么不同。也不知道他們是靠什么區分的,怎么就會認定在那個紫袍人不在的時候,會認這個人是他們的首領了?
不過這些顯然不是我此時該考慮的事情。那個黑衣人已經再次擺了擺手,又有兩個人從隊伍里離開,走了上去,目標還是那個石屋的石門。
這兩個人明顯比上兩個小心翼翼得多,到了門口遲疑了一會,似乎在聽里面的動靜。
最后可能也是沒辦法,不得不再次推開了那道石門。
在門開了以后,他們也沒有馬上進去,在門口顯得有些猶豫。
那個為首的黑衣人,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雖然他并沒有說什么,這一步似乎蘊含了太多的含義,讓那兩個人壓力頓生,急忙一前一后也鉆進了那間石屋。
我們這一大群人,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。
結果這兩個人進去之后,依然是石沉大海,沒有回音,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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