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狀態下,我們又在下面悶坐了半個小時。我發現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有點變化了,蘭嫂幾次站起來想要從那通道里爬上去,可能是自己又按捺住了。
我搖搖頭,站起身來,這種情況下,已經不能再死等了。干脆就從通道里先冒個頭,看看外面是個什么環境也好。
我這邊剛站起了身子,就見蘭嫂突然沖著我們擺了擺手,低聲說道:“都別動,好像有動靜。”
我們紛紛站了起來,湊到蘭嫂的近前,仔細聆聽。
我們并沒有聽到什么,只是發現從那通道口那邊,有一縷淡淡的白煙飄了過來。
蘭嫂看到了那白煙,興奮異常,低聲告訴我們:“這就是族長給我們的信號。見到白煙,說明上面是安全的,我們可以上去了。如果是其他顏色的彩煙,說明這里不安全了,我們就需要盡快撤走。”
“這倒是個好辦法。這煙是怎么弄出來的?怎么還有彩色的煙?”我問道。
蘭嫂解釋道:“谷里有一種草,開出的草花顏色各異。這種草花的花瓣曬干之后燒起來,就會散出各種顏色的煙。我們平時困在這里沒什么事做,這里的一草一木基本上都研究到了極致。不然族長也不是郎中,他怎么會采草藥來給你治病呢。”
說著,蘭嫂看了看褚留煙。
褚留煙點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。我還一直納悶,我身上的蠱毒很難解,喬伯給我采來的藥,雖然不能根治,但是也極大地緩解了我發作的時間。我還以為喬伯通醫道呢……原來他只是對這里的草木都很熟悉了的原因。”
蘭嫂點點頭:“沒錯。這山谷一共就這么大。我們這里的人也難免頭疼腦熱,不自己想辦法治病,我們就很難活下來,這都是被逼出來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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