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歐陽或一前一后,進了貍姥姥廟。歐陽或將那廟門合上一扇,打開一扇。
打開的,就是那門板沒有破損的那一扇。
我也知道這種做法是一種法門,這種半開半合的房門,就是給出一個信號,說明這房間里,可以住人也可以住鬼。那房門可以走人,也可以走鬼。他這是在為自己請陰兵做準備呢。
進來之后,迎面就是那道影壁墻。墻上就懸著那面鬼面鑼。三叔的那件破道袍依然蒙在上面,我看著一陣心酸。
歐陽或沒有馬上去動那鬼面鑼,而是從隨身的挎包里摸出一截蠟燭點燃,舉著蠟燭從影壁墻繞了過去,到了后面。
后面我也熟悉,別的沒有,只有那個貍姥姥的神像。
在我們走進貍姥姥廟的這么一會工夫,外面的夜色迅速代替了白晝。月光也已經占領了整個天空,將外面那片地界照得白花花一片。
也剛好有月光透過窗子照到了貍姥姥廟里,一切都和我們那天來的時候極其地相似。
歐陽或手里舉著那截蠟燭,舉起來看向那尊貍姥姥的神像。
我已經有了思想準備,那貍姥姥的神像是人身貓面,看著十分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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