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鐘天海將那三杯血放到了鐘小峰的床鋪上,他推著那床鋪往我們曾經(jīng)進入過的洞室去。
估計鐘天海是準(zhǔn)備幫鐘小峰治療了,鐘小峰的情況,要遠比我的復(fù)雜。能不能順利救了他,都還是未知數(shù)。
這下這里就剩下了我們四個人,除了胖子依然在昏睡,我們?nèi)齻€互相對視了一眼,也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由于在這一帶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三叔的袍子,所以我感覺鐘天海那里應(yīng)該是有三叔的消息的。我只是一直也沒有機會去問他。
開始的時候,我和他敵對,我問了他也不可能告訴我。后來關(guān)系緩和了,他又全心地在救治鐘小峰,我也沒時間去問。
所以不管鐘天海是否讓我在這里等著他,我都不會馬上離開。
而我和馬謖、歐陽或他們也算是別后重逢,也有太多的話要說。
我看著他們,問道:“老馬,你是怎么找到他們的啊?”
馬謖苦笑道:“還真讓你說著了。歐陽或告訴我們在湖灘扎營,也怪我,自作主張非要到高處去。結(jié)果他們回來之后,真的在湖灘沒有找到我們。”
我疑問道:“那不對啊,有鐵柱在的嘛,我們離湖岸又不遠,怎么會找不到我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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