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沉,感覺到了那?骨刀應該很快就會切在我的脖子上。
也許真的如冷面人所說,那刀切上來,無痛無癢,讓我在極樂中死去。
我心如死灰,這樣也好,起碼比我在痛苦中死去要好得多。只是死亡來的未免太倉促了一些,我都還沒做好準備。
“耍刀的,時隔多年,吾已悟道,汝尚且如此執迷不悟乎?”
就在這時,突然從另外一側傳來了說話的聲音。
聲音不高,但是在這空曠的山洞里,往往能起到擴音的作用。我聽得真切,也聽出來來的是誰了。
那聲音竟然是歐陽或的。
而我的眼睛,在被那?骨刀的光晃了一下之后,經過了十幾秒鐘,又迅速恢復了。
我看到冷面人手里拿著那把刀,距離我的脖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了。我依然能感覺到,那把刀身上傳出的絲絲冷氣。
看來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,這次經歷讓我再次在生死的邊緣徘徊了一圈。
我轉頭看到,歐陽或和馬謖,以及旁邊的鐵柱都站在通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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