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假冒是他老婆派來查他的人,頓時讓他格外地老實。我從門里看出去,他堆坐在沙發上,正在央求胖大海手下留情。
事后我才知道,這個尹光斗的發家,全是靠著他老婆那邊的實力。好不夸張地說,只要他老婆那邊想要踩他,他分分鐘就得破產,被掃地出門,一無所有。可是他偏偏就喜歡沾花惹草,年輕時候如此,上了歲數卻更是毫不收斂。但是為了不被老婆發現,他每次都像是在打游擊戰一樣,不但經常換情人,而且地點也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。
這處宅子也是他派人置辦并秘密裝修起來的。沒想到沒多久就被我們給撞到了。他也知道他老婆一直在查他,所以他心里是十分發虛的。這種情況下,加上我們來歷不明,是一詐一個準。
我心里暗笑,把門輕輕掩上,再次來到那韋陀神像的近前。
我先是朝著那韋陀神像拜了幾拜。然后取出針包,從里面摸出一枚銀針。用那銀針在左手拇指上刺了一下,刺痛過后,血珠涌出。
我吸了口涼氣,將那血珠在韋陀像的眉心上按了下去,隨手一抹,一道血痕在韋陀像的眉心顯現出來。
這是一種臨時破法的手段,能讓倪彩鳳母子脫離韋陀的禁錮。隨著神像繼續承受香火,法力也會在三天之內恢復。
在做完了這一切,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孩童的哭叫。不過這聲音只是一瞬間,聽不大真。
我見再沒什么必要的事要做,就走出臥室,招呼胖大海:“走了胖子。”
“啊?走?完事啦?”
胖子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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