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禪老祖修行多年,自然知道這一招的威力,否則他不會如此變色。
不過金禪老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,他拼盡所有的力氣將手中的樸刀舉起來迎擊我的那把砍下來的戰(zhàn)刀。
咔……地一聲脆響,戰(zhàn)刀竟將那樸刀一刀砍斷。
戰(zhàn)刀的余威未消,在砍斷樸刀之后,繼續(xù)以威猛之勢向下劈砍。金禪老祖再無可避之能,戰(zhàn)刀直接劈在了他的面門。
血色迸出,金禪老祖被我一劈兩半,橫尸山頂。
而戰(zhàn)刀劈斷了樸刀,又劈開了金禪老祖,依然余勢未減,砰地一下,砍進了山體。我一撒手,那刀就鑲嵌在了山上,不停地顫動,發(fā)出恐怖的嗡鳴聲。
至此,這一招魂飛魄散,才算是用到了盡頭。
也就是在這時,我的體內(nèi)那股亂竄的氣流突然爆發(fā),就像是體內(nèi)有個炸藥桶被點燃了一樣,我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著了火,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傳遍全身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像是被炸開了,所有的部位都像是失去了控制,生生地被撕裂開來。
我仰面摔倒,眼睛只能看到天空傾斜起來,隨即就感覺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見了。
這時我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疼痛,但是卻心知肚明這次使用七殺刀所帶來的反震,比以往每次都要強烈。沒有痛感遠比有痛感更可怕,有痛感起碼說明我還活著。失去了痛感,讓我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在往鬼門關(guān)走了。
而這時我耳邊依稀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是三叔,還是梁悅,還是靈虛?都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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