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三叔都走了過去,問令飛虹發現了什么。
令飛虹指著地上的幾個人,說道:“他們都是我金靈宗的弟子。雖然不算一等一的身手,但是也算是我門宗里數得上的了。可看他們身上的刀傷,似乎不是別人砍的,而是他們自己下的手。”
“自己下的手,自己砍自己?”
我們都有些吃驚,但是看到在脫了衣服之后,那幾個弟子身上跟魚鱗一樣細小的傷口,又不得不相信了令飛虹說的話。
金靈宗門人,善使刀,而且是比較小巧的掌刀,這和七殺島的一些弟子有些相似。令飛虹在那幾個弟子身上,也的確找到了他們的兵器,每人兩把手掌大小的刀。刀上都是血,和他們身上的傷口也是吻合。
用刀的人,自己對自己下手,和別人下手,從傷口上完全就能分辨出來。我們對于他們自己傷害自己,一點都不懷疑。
令飛虹沉聲說道:“還有更詭異的事,他們身上流了不少血,可是那些血都哪去了?”
那幾個弟子身上不下幾百處傷口,衣服上倒是染了不少血,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是失血過多而死,那地上應該還有更大量的血才對。
可是地上只有少量的幾點血跡,和事實相差太多。
三叔看了看,說道: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他們不是在這里死的,而是另有地方。然后他們在失血之后,又走到這里來的。”
令飛虹說道:“那不對勁啊,我們來的時候就走的這條通道。這里就只有這一條路,我們在路上都沒碰到他們。而且我還派人在通道口守著,他們不可能是在我們進入那廣場之后,才進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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