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倒灌,速度極快,幾乎是在幾分鐘之內,整個廣場的血水就已經重新灌回了石井。
血河的消失,直接導致我們泡在血水里的人,都隨之落了地面。
還有那些在血河中攻擊過我們的怪魚,也都落在地面。但是它們失去了水之后,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,反而用胸前的魚鰭在地上快速地爬行起來。
我一皺眉,怎么這種怪魚還是一種水陸兩棲的生物嗎?
我仔細看去,發現除了魚鰭,在它們的腹部似乎還有不少細足,在地面上爬行的速度極快。四面八方的怪魚,瘋狂地向著那石井的方向爬去。它們的細足抓在地上,發出簌簌的聲響,足有上萬只怪魚,密密麻麻,如潮水一般向石井涌動。那場面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,不由自主地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而靈虛口誦的道咒,和那魔音之間的抗衡,也以靈虛的最終勝出而終結。
這個場面又是似曾相識,似乎在玄門里遇到的事多了,記憶中總會有重疊的地方。道咒佛經和魔音之間,只要相遇就會有一場看似不是真刀真槍,卻也是險象環生的對決。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道理,就是如此。
玄門高手之間,已經很少用刀槍來解決戰斗。道行的深淺,修為的高低,直接反應在口誦的經文上面。
魔音逐漸消失,預示著靈虛的勝出。
不過靈虛依然不敢放松,口中的道咒依然層出不窮地念誦而出,對那殘余的魔音進行窮追猛打。
我利用這個機會去尋找三叔和令飛虹,以及我們帶進來的那些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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