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飛虹并不在意,只注意他手里的那根香。
那香火在點燃之后,開始火頭很大,但是很快就熄落下去,只剩下一丁點的香火頭。不過那香火頭依然還在燃燒著,冒出一縷淡淡的青煙。
我不解其意。令飛虹又走回來,重新帶上避字符,黑氣再次被驅散。
令飛虹解釋道:“這里的黑色霧氣有兩部分組成,一部分是瘴氣,一部分是煞氣。它們組合在一起,足以令人致死。這里的白骨就是見證。但是你看到這香了嗎?它依然還能夠燃燒,但是香火不旺,說明這里的霧瘴氣里,只剩下一些瘴氣,大部分的煞氣已經被清除了。而地下重新升起來的煞氣,還沒來得及充斥這里,暫時也還沒有在這里占據很大的比重。”
我點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你的意思是說,這里的煞氣和瘴氣的比重不對,說明就在我們之前,有人曾經來到這里了,他們用什么辦法將煞氣給清除了。”
“對。我想就是這樣。而且他們行動的時間應該比我們早不了多少。弄不好我們在崖頂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下來了。他們居然能驅除煞氣,可見道行不一般,我們得小心一些。”
經令飛虹這么一說,我們更加謹慎起來。
但是我們已經到了蘄崖口了,這么大一片地方,不可能都是陣眼。我們想要精確地找到陣眼,還需要更細致的搜尋。
我曾經在屈子河下游,看到褚留煙尋找陣眼的過程。五帝王錢和水下陣眼產生的反應,至今記憶猶新。可是褚留煙被煞氣侵襲,險些喪命的那一幕,我也依然歷歷在目。
我不想重蹈他的覆轍,當然不敢拿出五帝王錢來測試陣眼的所在。
但是除了這個辦法,我們還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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