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他們也都發現,我身體表面的那些傷口,居然都神奇地愈合了。
我點點頭,沒有說話,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,目視著臺上。
“兄弟。上臺之后,用山河劍,盡量不要讓姜什靠近你。避免近身纏斗,用你這劍上的劍氣對付他。”
楊澤在我身邊低聲囑咐道。
我知道他的用意,姜什善用的是掌中刀。上一場就是用掌刀手刃了對手,而恰好楊澤也是用掌刀的,深知這種掌刀的弊端,就是善近戰,疏遠攻。所以他才那么提醒我。
我點點頭,其實這掌刀的弊端,誰都能看出來,但是想要一直不和姜什近戰,這說的容易,做起來卻很難。我也只能在臺上見機行事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這里,我長出了一口氣,也緩慢地走上比武臺。走上去的時候,我也在不停地思考對付姜什掌刀的對策,也預想出了幾個方案,希望能有至少一個方案派上用場。
十五分鐘,確切地說,我只調整了十分鐘的時間,就在重傷的狀態下,重新上臺,這不能不說是個奇跡。
場上場下的人雖然多,此時卻鴉雀無聲。
包括總執事在內,相信他也沒有想到我還會走上比武臺,當他看到我好端端站在臺上的時候,不由得問道:“李陽,你真的可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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