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澤以及他手下的人,馬上保持戒備。
再看那金佛胎眼睛里的綠芒已經(jīng)消失,他蹣跚著走了過來,一把抱住了我的腿,用臉不停地在我腿上摩挲著。
這金佛胎竟然和我如此親近。要知道剛剛他還是兇神惡煞一般,想要傷人的。那種氣勢簡直就是人擋殺人,佛擋殺佛。被我用禁字符制服之后,居然表現(xiàn)出如此反差的一幕,不能不令人驚奇。
包括楊澤在內(nèi),都被這個情況驚呆了。
而我在出手救了楊澤之后,他對我的態(tài)度也緩和了一些。
楊澤在一旁低聲說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我奉勸你,這金佛胎非同凡響。既然他和你如此親近,我想請你幫忙把他送到一個地方去。在那里有助于他修出佛性,只有修出佛性,他身上的魔性才能褪去。你總不能這么一直帶著他吧?”
楊澤的如此說法,我倒是贊同的。現(xiàn)在這金佛胎雖然看起來是一尊佛的打扮,但是骨子里卻是魔性高于佛性。如果我不在這里,還不知道他要捅出多大簍子呢。
于是我疑問道:“送到一個地方?送到哪里?”
楊澤看了看四周,說道:“不介意的話,請跟我來,我?guī)闳ァ!?br>
我點點頭,楊澤也沒帶其他的手下,只是讓他們處理一下善后。因為無論是在棺林里面,還是在外面,都留下了不少尸體。
楊澤轉(zhuǎn)身剛要走,突然停了下來,左右看了看,問道:“你不是一個人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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