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海龍完全沒想到這個變故,臉氣的通紅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吳天佑又瞥了一眼梁悅,冷聲說道:“梁悅。我不是跟你說了,再給你找別的工作,你怎么還在這糾纏不放,是你把李陽找過來的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。”梁悅完全不知情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“吳總,我問你,你是想跟青云殿合作,還是想跟他合作?”我一指虛鼠護法。
此時,虛鼠護法也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我,同時也發(fā)現(xiàn)了居承安,一張臉變得慘白。他是見過我的,更見過居承安。只是暫時不知道我們的來意,所以還沒過來搭話。
“我們……當(dāng)然是跟青云殿合作,虛戍大師就是青云殿的代表,你問的這有什么不一樣嗎?”吳天佑疑惑道。
“虛鼠護法,見到首座護法,還不過來見禮?誰給你的膽子。”居承安突然大喝了一聲。
與此同時,我從身上摸出那塊青云令,朝著虛鼠護法一舉。
虛鼠護法眼珠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遲疑了一下之后,走了過來,朝著我單膝跪地,拜了拜:“屬下虛鼠,拜見首座。”
在這個時候,我這個首座護法的樣子還是要做足的,我嗯了一聲:“起來吧。”
虛鼠護法應(yīng)聲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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