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聽靈虛介紹過這些護法,原來這個絡腮胡就是金雕護法,這么說他的護法獸是一只金雕了。
雖然此人生性剛猛,脾氣也很暴躁,卻也不敢和駱玉真直接對抗,聽出駱玉真不快,馬上就跪下了,說道:“屬下不敢。屬下只是說出了諸多弟子的心聲……”
這個金雕護法可能是怕自己人微言輕,故意把青云殿的弟子都抬了出來。
駱玉真冷笑著說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首座護法無法服眾?”
金雕護法點點頭:“屬下有這個意思。既然首座護法是殿主的師叔,想必道行高深,身懷絕技,不如亮出一些手段給屬下們看看。不過首座護法如果怕出手,會傷了我們的話,不如我們還用青云殿的老辦法,以斗獸來決個勝負如何?如果首座護法的護法獸能勝過我們幾位護法的護法獸,那自然做這個首座護法當之無愧。否則……”
金雕護法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是顯然其意思不言而喻。如果我的護法獸敗了,到時候我自己如果還有臉的話,就會自己提出來沒有資格做這個首座護法。
“跟他廢什么話,這是吃毒沒吃夠啊,我再給他們下點毒就都老實了。這護法獸是和主人的級別相對應的,師叔的級別不夠,護法獸怎么可能戰勝他的護法獸。”孫玉樓在旁邊低聲說道。
在上次他偷了書離開青云山之后,已經被逐出青云殿了。所以這青云殿里的事,他也沒辦法說什么,只能私下里跟我們說。
駱玉真卻是笑而不語。她是知道我的護法獸曾經戰勝過白獅的。如果非要把那條水蛟當做我的護法獸的話。
這時,白獅護法站出來說道:“如果說斗獸的話,我倒是想說一下,我的白獅曾經和首座護法的護法獸斗過一場,的確是首座護法的護法獸技高一籌,勝過我的白獅,所以我承認首座護法的地位。”
金雕護法一愣:“你說什么?怎么可能?白獅,你是不是和他串通一氣了。白獅怎么可能輸給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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