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你?我憑什么相信你,即便相信你,我也不相信他。我關(guān)了他這么多年,他巴不得我死呢?!瘪樣裾嬉矝]好氣地說道。
“你們倆要是都這個態(tài)度,那我可真幫不了你們了。你們好歹都是修道的人,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還有那么多弟子都喪命嗎?你們倆的恩怨別人管不著,可那些弟子有什么罪過,憑什么跟著你們一起死?!?br>
我也有些急了,站在大殿里說道。
可能是我這番話起了效果,也可能是孫玉樓自己良心發(fā)現(xiàn)。他嘆了口氣說道:“罷了,我本來也沒想要他們的命,更沒想要玉真的命。我就是在賭一口氣,也想聽聽玉真的想法。既然她還這么恨我,我再折騰下去也沒意思了。我給你解藥……你來救他們……”
駱玉真一聽,冷哼道:“你可想好了。你救我們,我們也不會領(lǐng)情。而且日月沙華,我只研究出了毒藥,根本就無藥可解。到時候你還是死?!?br>
孫玉樓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想好了。我這么多年一直想要和你在一起。既然你一直視我為敵,我茍活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。只羨鴛鴦不羨仙,既然鴛鴦當不成,我就當一個小鬼吧。到時候保護在你身邊,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?!?br>
“你……”駱玉真顯然沒想到孫玉樓會說出這樣的話,一時間也愣住了。
孫玉樓一臉的凄然,他說完那些話,又對我說道:“小子,來給我右腳的鞋脫了。”
“???脫鞋?”我一愣。
“快啊,不然來不及了。毒性在體內(nèi)時間太久,解藥也沒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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