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,我們的隊伍很快就被沖開了。我拉著梁悅不得不爬上了昨晚落下來的那些石頭上面,而那些金鱷魚則圍住了石塊,紛紛向上爬。
其他人也都學著我們爬上了石塊,居高臨下對付那些鱷魚。
經(jīng)過幾次交手,我發(fā)現(xiàn)那些鱷魚身上的鱗甲十分堅硬,刀劍都沒辦法傷到它們。而它們嘴里的牙齒卻是鋒利異常,如果我們被咬中,肯定就骨斷筋折了。
這時,又是一條鱷魚爬上了石塊,梁悅一腳踢出。這一腳正踢在鱷魚的下頜,將那鱷魚踢得飛了起來,身子向后仰去。
這下它把自己的肚皮露了出來,肚皮的皮膚雪白,我二話不說一劍刺了過去。
“噗……”降龍木劍一下子刺透了那金鱷魚的肚皮,血也噴濺出來。
那鱷魚啾地一聲叫,翻身掉下石塊。
“攻擊它們的腹部,那里是軟肋。”我大聲提醒大家,此時沒有任何辦法,只能硬碰硬挺過這一陣了。
我把梁悅護在身后,用降龍木劍來抵擋沖上來的金鱷魚。我也用上了山河劍的劍招,剛好用這些鱷魚來練練手。
鐵馬照山河,寒衣伴楚歌。書香滌月影,墨韻蕩秋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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