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對勁啊,我們來到這里,那可是乘船來的,似乎這里是江中的一個江島。那是馬車,不是船,它又是怎么過來的?
譚子秋等那馬車停下來,就從那馬車上往下搬東西,應(yīng)該是香案。
我看他行動有些費(fèi)力,便上前幫忙。譚子秋看了我一眼,說了聲謝謝。
我們倆一起把案子從車上搬了下來,在那祠堂前面布置上了。
香案布置很簡單,一張案子,一個香爐,三根草香。
草香點(diǎn)燃之后,譚子秋拿著草香朝著祠堂拜了拜,就插進(jìn)了香爐。
這一套動作,和九爺出船之前,拜江的那一套很像。我估計(jì)他們也是想通過這草香的燃燒程度來判斷自己是否可以進(jìn)入祠堂。這應(yīng)該就是慕容鱘口中“問祠”的意思。
草香燒起來了,我們這些人就站在香案的后面等著。
半個多小時過后,那三根香終于燒完了。而且那香燒的很平均,并沒有出現(xiàn)長短的變化,幾乎是同一時刻燒到了末端。
看來我判斷錯了,他們應(yīng)該不是用香型來做判斷吉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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