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不管是誰襲擊的這個伙計,眼下那個人似乎沒有現身的打算。我也沒工夫去管那人,便把地上的那個伙計給拖進了樹林,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不過從傷勢來看,血已經基本凝住了,命肯定是能保住。
以免他醒過來報復,我把他的長刀給收了,我自己提著刀,竄上了馬車,拿起長鞭。
雖然我不認識路,但是我猜想這里只有一條路,只要順著路走,這馬沒準也自己能找到目的地。
我沒趕過車,但是看過趕車。我輕輕一甩鞭子,喝了聲:“駕……”
那馬似乎就在等待這一個口令,聽到之后,邁動四蹄,拉著那車,在路上繼續走了起來。
我看了一下,車上裝的幾個大箱子,蒙得嚴嚴實實,我猜想應該就是一些日常用品。
我緊張地坐在馬車上,雖然沒向四周看,但是耳朵一直在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。
剛才那個伙計遇襲,元兇還沒找到。這說明我在這里的一舉一動,都可能被那個人看在眼里。
我總覺得在旁邊的樹林里有人在監視著我,這讓我很不自在。
他能對這個伙計下手,就能對三叔和九爺下手,我也很擔心他們的安危。只不過目前我只能自己顧自己。
好在正如我所料,這駕轅的黑馬并不需要我怎么去駕馭它,它自己輕車熟路地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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