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臨走的時候,交給王四海一個信封,告訴他等三天以后再打開看,如果提前看了,后果自負。
王四海此時對三叔已經深信不疑,忙點頭答應。
我們不去管王四海怎么想,當務之急就是跟著這輛馬車,希望能找到關于慕容鱘的一點線索。
至于王四海的陰寒病,三叔給他的信封里寫明了如何調理,以及一些注意事項,如果按照上面的辦法調理的話,一個月左右就應該能恢復了。到時候那扳指自然就能摘下來了。
此時月光照在這條清冷的街道上,我們的視線里,除了那輛馬車,再無其他能動的東西了。
月光把那馬車的影子射在街道上,拖得很長。
伴隨著那馬蹄聲,陡增荒涼寂寥之感。
我們遠遠地跟著馬車,很快就從那街道上走出了鎮子。這鎮子本就不大,走出來以后,周圍的建筑物頓時減少,多的是一些江石和樹木。
應該是為了防止水患,沿著江邊的江堤,種了不少的樹,也壘了不少的江石。在那些樹林中間,有一條便道,穿行其中。
兩邊都被樹木給遮擋住了,月光被遮住了大半,顯得這條土路光線很暗。前面的馬車上,也點起了一盞紅燈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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