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時,也確實不是糾纏這件事的時候。我已經發現,周圍的水浪開始大了,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水面,又開始劇烈地起伏,我們的小船被顛得忽上忽下,我在船上有些站立不穩了。
我想這可能和那個女子沒了耐性有關。她是這片水域的主宰,九爺雖然沒說,但是我心里清楚,惹惱了她,我們的后果不堪設想。即便是九爺在這,怕是也沒辦法扭轉。
九爺的閻王鉤術數,是以撈尸為主,并不是以攻擊擅長。對于那幽靈船以及上面的魂魄,九爺也多是以商量的口氣來應對的。顯然他也沒有好的辦法來對抗那千年的沉尸女子。
我只好點點頭:“行九爺,我信你,我該怎么做?”
九爺忙說道:“什么都不用你做,只要你三滴血。”
我一咬牙,把刀拿了起來,刺破了左手的手指。九爺把那牌位遞了過來,我擠出了三滴血在那牌位上。
血很快就滲透進去了,我指尖的疼痛讓我更加清醒。
我知道這一下,絕對不會像三叔和九爺說的那么輕松。但是我寧愿相信他們,相信三叔不會害我就對了。他性格雖然詼諧不著調,但是對我這個大侄子他還是很在乎的。
九爺拿著那塊滴了我的血的,寫著我的名字生辰八字的牌位重新站在船頭。
船只顛簸得越來越厲害了,周圍的江浪一浪高過一浪。
我不得不把住船幫才能穩住自己。九爺卻立在船頭,腳下生根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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