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姬原來一直稱呼我為小孩兒,這里面應該有戲謔的成分。到了這里我才發(fā)現(xiàn)是他們給我設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局,于是我很生氣。唐姬看來是很在乎我的想法,在我生氣之后,就沒再稱呼我為小孩兒了。
這也是我想要的,還是那句話,我雖然對唐姬的遭遇有些同情,但是對她以及圣滃的行事風格很不喜歡,這里面總帶有威脅的成分,所以我現(xiàn)在從心里往外不想和他們有其他的瓜葛。那段莫名其妙的姻緣,雖然是憑空加上來的,但是我依然不愿意提及。
更何況這個唐姬不但是帝妃,還曾經(jīng)心有所屬跟慕容瑾拜了堂。這身份太復雜,我自認沒有那么高的身份,一點都不想摻和她的事。
這次去找慕容鱘,更重要的還是要找到梁悅的下落。
有了這顆髦香珠,我想找到慕容鱘會更容易一些。如果慕容鱘不肯將手里的髦香珠轉讓給梁悅,那我就可以爭取把我手里的這顆給她。可以讓梁悅完成任務回深圳去。
不過現(xiàn)在這顆珠子并不屬于我,而是唐姬的,這件事還要看看事態(tài)的發(fā)展如何。
我又問了一句:“圣滃,那我可以拿著珠子去找荊江古村了?只是我還是不知道荊江古村的具體地址啊。”
“咳咳,何九知道。你只要答應去找慕容鱘,他就會給你想辦法了。你現(xiàn)在就可以出去了。他們在接你了。”
圣滃說完,看向我的身后。
我一轉身,真的看到了三叔和九爺站在不遠的地方。
而我再一回身,發(fā)現(xiàn)圣滃和唐姬兩個人的人影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而那被無限放大的空間,也恢復了原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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