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只幸存躲過竹蒿的水烏鴉,也被我的彈弓射掉了。
我和九爺在對抗水烏鴉的過程中,我打點,他打面,配合得相得益彰,效果極佳。
而且我的彈弓打得也是越來越順手。穿山賈說的很對,在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之后,我就會得心應手。
對著這些水烏鴉發射彈丸,和在賓館對著靶子練習完全是兩種概念。
在這里,無論是心態,還是手法,都極為重要。正是在這種實戰的磨礪之下,我的彈弓技能得到了最大的提升。
這絕對也算是我這次跟著九爺出江,取得的收獲之一。
在我和九爺的輪番攻擊之下,那些水烏鴉被打下了大半,剩余的十幾只,再也不聽號令,迅速遁走。
看來這種水烏鴉雖然因為常年吃這些腐肉,變得有些邪惡,但是終究是一種鳥。它們遇到了威脅,先顧著的還是自己的安全。
盡管那江皮子的叫聲依然在持續,但是這些水烏鴉還是不再聽它們的號令,只一會工夫就飛得干干凈凈。
九爺手持竹蒿站在船尾,面對著江水中的江皮子,高聲喝道:“我和圣滃已經談妥和你們的糾紛,這次我出江也是奉圣滃所遣,你們這么做就不怕圣滃降罪嗎?”
對于九爺的話,那些江皮子竟然像是能聽懂的樣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