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鼻子都氣歪了,沒好氣地說道:“還往前走,再往前走就特么開江里去了。”
“啊?江里?”三叔終于揉了揉眼睛,伸著脖子通過前風擋往外面看了看,隨后又朝旁邊看了幾眼,瞪著眼睛問我:“你小子把車開哪來了?這是什么鬼地方?”
我也急了:“你還問我?我哪知道是什么鬼地方,我不是按照你的指揮才走到這來的嗎?”
“我……是嗎?是我指揮你的?你等會……”
三叔終于清醒了點,嘟嘟囔囔的從副駕駛上跳了下去,到后面摸出個羅盤來,在這附近開始勘測起來。
我搖搖頭,看來三叔還是一貫的套路,不靠譜。合著把我一通指揮到了這里,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了。另外這又不是勘測風水,在這地方看羅盤有用嗎?
三叔捧著羅盤,在車子的前后左右看了好一會,又摸出電話不知道給誰打了過去。
在電話里三叔和對方通話了十幾分鐘,隨后就放下了電話。
我把腦袋探出車窗,問道:“三叔,什么情況啊,這天可快黑了。不行咱們先離開這里找個地方住下吧?”
三叔擺擺手:“不用不用。大侄子,你三叔我指揮的沒問題,咱們偏離的方向不多,也不算太遠。等會,等會就有人來接我們了……”
說著,三叔從背包里翻來一捆香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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