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人等準備就緒,在和霍天成告別之后,就發動汽車,浩浩蕩蕩開出了漠北。
霍天成帶人一直給我們送到了那座嘉谷關的關口。
離開了嘉谷關,我從反光鏡里看到霍天成那高大的身影還站在關口,很是偉岸,卓然不凡。
我心說,這絕對是一號人物。我們這些人進了魔鬼森林,到了克列部落,弄得很是狼狽,但是霍天成不但能進入虎穴,還能在老虎洞里鬧了個天翻地覆,最后把人給安全帶了出來,自己的人又毫發無損。這種本事,恐怕不僅僅用一個“高人”能形容的。
現在有了三斤這條線,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找到霍天成,估計他也不會袖手旁觀。這無形之中讓我們又多了一個朋友。
相信三叔和穿山賈都能看清這一點,再加上三斤機靈,拜穿山賈為師也是遲早的事。
鐵柱和那小飛狼被安排在我的車的后備箱趴著。那小飛狼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和鐵柱幾乎是形影不離。
兩個不同的物種,竟然湊在一起成了朋友。
我也問過馬謖,這種小飛狼到底是一種什么動物。馬謖經過辨別之后,告訴我,這可能是一種瀕臨滅絕的物種,早在幾百年以前,在大漠有一種鶻狼,善滑行,會隨著季節的變換進行遷徙。估計這種飛狼,就是鶻狼的一種演變。
而鶻狼的鶻字,來自鶻鸼鳥。鶻鸼鳥是古書中記載的一種候鳥,和鶻狼遷徙的習性也相吻合。
馬謖說,現在這小飛狼已經無法回到它的族群了,現在那族群有了新的狼王,小飛狼回去必死無疑。我們只能繼續收養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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