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推斷出這個,倒是讓我的心里一松。因為這塊銀令是三叔負責保管的,當赫連旗拿出這塊銀令的時候,也的確提到過三叔。當時我十分擔心,卻沒問出三叔的下落來。我一直擔心三叔已經被他們給抓住了,所以才搜出了這塊銀令。
現在這塊銀令如果是假的的話,那是不是說明真的令牌還在三叔的身上。
另外,現在我們的處境相對安全,我的腦子也冷靜了下來,回想起當時赫連旗說的話,他們提起三叔的時候,只說是一個道士。我當時也沒多想,現在想來,這完全就不對了。
三叔的道袍和錢清風已經換過了。所以三叔即便在部落里或者這堯舜山里出現,也不是以一個道士的形象。這說明赫連旗他們完全就是胡說八道,他們可能知道我們隊伍中的配置,故意說出三叔的形象來糊弄我們的。
事實上可能是,他們之前是知道這些令牌的樣式和尺寸的,但是卻一直沒能在山河大祭開始前找到真正的令牌,所以便仿制了幾塊。他們帶著幾塊假令牌進了山,想試試這些假令牌。
誰知道他們卻發現我們擁有真令牌,但是卻缺少一枚銀令,所以他們才想出用假的銀令來以假充真。
另外對于這石門前面的機關設置,起碼赫連旗心里是有數的,他應該知道,三塊真令牌,加上一塊假令牌,也是可以開啟石門的,不過要冒一定的危險。會觸發什么樣的機關他也應該知道,所以他安排了那么一場局,算是利用了我們,進入了石門,還險些讓我們喪生在這石門的前面。
想到這里,我也想起了三斤當時用令牌轉動石像時的情景,我走到三斤面前,問道:“三斤。你在放這塊銀令的時候,是不是感覺到了和那幾塊令牌不太一樣的情況?”
三斤想了想,點點頭道:“是有這么回事。那幾塊令牌只要拿好了方向,那凹槽里面就像是有一股吸力一樣,把這令牌往里面吸。但是這塊銀令就沒有那種吸力,但是也能安放進去。所以我也沒太在意,以為只要把令牌放進去了,就沒問題。”
看來我想的沒錯,這塊銀令的確是有問題的。
我把我推測的情況說了出來,海狼一聽,一跺腳:“赫連旗這個老家伙,太陰了。早知道我就該一槍崩了他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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