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拿著那令牌要挾他們,也只是要挾而已。我們不到萬不得已當然是不會毀掉那令牌的,因為那么做,也就意味著我們雙方撕破臉了,對方再無顧忌,就會把我們這些人全部殺死在這里。
可是,讓我們乖乖地交出令牌,我們更是難以做到。
我看著眼前的赫連旗,他只身一人,距離我們很近。可能是他有過交代,讓自己帶來的那些武士離他還有一段距離。
如果以海狼的身手,出其不意動手,也許可以把他抓過來當成人質。
他做人質可比那些令牌有用得多。
這也許是當前我們能做到的,最有效保全我們自己的方法了。
我回身看了一眼海狼,暗地里朝著赫連旗那邊使了個眼色。
可惜我和海狼從來沒有這么合作過,他瞪著眼睛一時間還沒明白我的意思。我急得不行,卻也無可奈何。
赫連旗倒很是善于察言觀色,他看到我們的舉動,他率先說道:“看來你們還是不信任我。既然如此,我有個建議……”
赫連旗邊說邊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。
不得不說,這么個大人物,即便是只有孤身一人,給我們帶來的壓力也非同小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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