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棺都能被抓出痕跡,皮鎧都能被抓透,更何況是海狼的胳膊了。
海狼悶哼一聲,身體迅速后退,用左手捂著右手的小臂,臉上的汗也滴下來了。
張璽和陳泰雖然只是兩具甲尸,但是對戰局的判斷竟然很是精準。
他們知道這些人里面,以海狼的身手最高,見海狼被傷了手臂,兩個人竟然同時朝著海狼撲了過來。
其他的六名克列武士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傷,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退出戰斗,見這邊吃緊,他們也再次沖了過來,圍住了張璽和陳泰,刀影飄忽,再次陷入了一場苦斗。
“海狼,怎么樣?”我急忙來到海狼身前,問道。
“沒事。他們頂不住多久的?!焙@侨酉乱痪?,換做左手持刀,也加入了戰團。
場上身影亂轉,呼聲四起,不時有人被張璽和陳泰打飛。
這完全就不是一個對等的較量,對于我們來說,身體刀槍不入、沒有疼痛感,卻有著無窮的力量來源的甲尸是一個無敵的存在。
我權衡著場上的局勢,顯然這樣下去,我們的結果可以想象,必須想個辦法了。
“可有什么辦法呢?他們身上沒有罩門……沒有罩門的話,那這種甲尸到底有什么弱點呢?”我迫使自己冷靜下來,腦子里在快速思考著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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