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頭說道:“姑娘,這怎么可能呢?洞賓道長一直都沒有消息,你知道他在哪里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是我覺得,洞賓道長既沒被對方抓住,那就肯定也會到這個地方來。我對他有信心,沒準他就在外面,找不到路呢呢?”
我點點頭:“隊長說的有道理。我也覺得三叔不會就此作罷,以他的能力找到這里來也正常。不過,現在他不出現,也就是在暗處,等著我們去漫無目的地找他還是太難了。現在基本能確定的是,這令牌就是能打開這石門唯一的辦法,早知道我就應該把所有的令牌都拿過來。”
海狼搖搖頭:“當時的那種情況,把這令牌分開放是絕對正確的選擇。放在一個人身上誰也不敢保證一直安全。誰也沒想到這令牌會是這樣的一個用途。那……我們就這么放棄了?”
梁悅看著那三塊令牌,說道:“不放棄能怎么辦?咱們手上也只有這三塊令牌而已啊。”
“我倒是有個辦法,能打開那石門。”
這時突然有人說了這么一句話。
我聽了心里一喜,忙問道:“什么辦法?”
我們正在為令牌分散而造成的局面一籌莫展,聽到這句話,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隊伍中的哪個人想到了辦法。
但是當我反問他的那句話一出口,我就覺得這聲音怎么聽著很是陌生。不是海狼的聲音,也不是三斤和老賈的聲音,更不是庫爾圖的,這聲音聽著很陌生,而且好像也不是從我身后傳來的。
“誰?”海狼喝問了一聲。顯然其他人也聽出來了,這聲音并不是從我們這里傳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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