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山賈沖著我點了點頭,我一揮手,隊伍啟動,從那地宮的入口緩緩地走了進去。
隊伍依然是海狼走在最前面,后面跟著穿山賈,我緊隨其后。
海狼這家伙真是個硬漢,胸口被郭巴圖刺中的那一刀,傷情不輕,雖然經過小峰的救治,也敷上了我們采來的那種草藥,但是小峰已經說了,不讓他有過激的動作,否則傷口隨時都可能再次崩開。
但是海狼根本就沒把這點傷當回事,這次進入玉宮,他依然是一馬當先。也許他覺得,走在隊伍的中間或者后面,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吧。
我看到海狼的手里還握著一把槍,那不是他自己原來的那一把,應該是在收拾郭巴圖尸體的時候,把他的兩只槍也拿了過來。
海狼原來的槍是他自制的,按照威力和精準度來說,應該不如郭巴圖這把成品槍。
我知道只要有槍在手,海狼依然還是原來的海狼。
在進入了這玉宮之后,我驚奇地發現,我們之前的那些判斷,竟然完全錯了。
我以為在這玉宮之中,必然就是陰暗潮濕的一種所在。沒想到進來之后,第一眼就看到在那玉宮大殿的上方,竟然有陽光透了進來。
在玉宮的穹頂,有一處透明的窗口,陽光正是從那窗口射下來的。
盡管這時候太陽已經開始西沉,但是余暉照進來,依然讓這大殿顯得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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