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環(huán)顧著四周的環(huán)境,那只鼫鼠王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這里之后,就再沒出現。想必以后也應該不會再出現了,它和我們之間的瓜葛應該已經告一段落了。
而現場還殘留著我們燒了那些狼牙蔓的殘骸。
我想了想,信步走到了那只母鼫鼠叼出令牌的那棵老槐樹前。在那樹身上,有一個很大的樹洞,洞口能塞進一個籃球。
那只母鼫鼠和小鼫鼠就是被困在了這個樹洞里的。
我把手電打開,往里面照了照。那樹洞應該已經形成很多年了,里面的空間更大,還有不少殘敗的樹葉。
靠近了這樹洞,頓時就能聞到一股難聞的騷臭味。
在那樹洞的頂端,正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水珠。那水珠落到樹洞的底部,就迅速滲下去了。不知道這水珠來自哪里,是這老槐樹的樹汁?還是一種天然的露水?
除了這些,這樹洞里再沒看到其他東西。
因此我想,那兩只鼫鼠之所以被困在這里沒死,應該是一直服用這種水珠來維系生命的。
想到這里,我靈機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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