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幾次也是一樣,同樣都是在受制的時候,被動激發。
那么這次,如果我能再次激發火輪臂,相信也一定能有效果的。三叔一直沖著我喊火字,一定就是這個用意。
想到這里,我突然感覺到很是慚愧。火輪臂長在我身上,可是我自己都沒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個殺手锏,還要三叔在那邊提醒我。
這個時候,我必須做點什么了。
而我現在也基本是在受制的狀態,只是還沒到那種生死攸關的關頭。況且火輪臂這玩意,也是時靈時不靈,我也無法保證在臨死前,這火輪臂能夠被激發。所以我必須要在火輪臂被動激發之前,將它主動激發。
我記得上次火輪臂發作的時候,全身的血液開始快速流動,我甚至能聽到血液快速流動發出的聲音。
我要不要試試用血來激發一下火輪臂?
想到這里,我打定了主意。而此時,身上的樹藤已經越纏越多,正在慢慢地纏上我的胸口。
再過一會,我同樣會窒息。
我一狠心,把嘴張開,猛地嗑咬了一下舌頭。
不過我是有分寸的,這一下并沒有咬破舌頭,舌尖血我還是不想輕易地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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