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狼點點頭:“道長,看的出來,你的經驗不比我少。而且說實話,在這夜間行動,很可能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事。這些事可能有的我能解決,有的我就……所以,道長你也別客氣了,咱們大家為了一個目標,怎么行動,我海狼聽你的。”
我聽了很是詫異,海狼的為人大家已經有些了解了。他的性格并不像他開始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般唯諾,相反他身上就像是藏著一個炸藥桶,說不上什么時候就會爆炸。
而且他這人也極為自負,歸屬感很強。出來之后,就對我們這幫人不太友好,只是礙于梁悅的面子沒有說更多難聽的話而已。
所以,他能對三叔說出這般話來,實屬難能可貴。
而三叔這次出來,也并不像之前那樣遇到什么事都要發表意見,更多的時候他都在保持沉默。即便是這樣,這海狼依然看出來三叔的與眾不同,竟然說出愿意聽從三叔安排這樣的話。不能不說,在三叔身上,也許真的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。
只是這種氣質可能只對外人有用,在我而言,卻一直不以為然。
三叔聽海狼這么一說,也擺擺手道:“大家都別客氣,有事商量著來。沒什么問題就出發吧,海狼在前面。我和李陽斷后。走的時候速度一定要慢,多觀察。”
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擺手說道:“三叔,我覺得得在這營地留點什么。萬一這期間老賈他們或者是梁悅他們從另外一條路找回來了怎么辦?”
三叔點點頭:“有道理。我差點忘了,這樣,給他們留個字條。就說我們往南邊搜尋下去了,標上時間。他們如果回來了,讓他們盡量在原地等待。”
“我來寫吧。”
錢清風自告奮勇,摸出紙筆寫了一張字條,內容就是按照三叔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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