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說道:“老賈你這手段是不是許久不用了,也有落空的時候啊。這金線蜍是打中了,可那老鼠可跑了啊。”
老賈一笑:“就是狙擊手也有失手的時候吧。我這兩下子,失手很正常。本來是我第二發是打那只大老鼠的。正常來說肯定萬無一失,可是這老鼠也不是凡物。我第一發打的是蜍王,等第二發打出來的時候,這里面就有個時間差,其實也就這么半秒鐘的時間,就讓那老鼠給躲過了要害。但是我那彈丸也沒落空,只不過沒打死它,只是打傷了它,想起來真是有點可惜。”
老賈的這一手神技,再一次讓我們大開眼界。他能在半秒鐘之內,發出兩顆彈丸,分別打向兩個物體。而且要求準度是百分之百。這一手,估計不練個十幾,二十年都未必能達到。
老賈對那大老鼠的失手,并不是因為他的技術,而是因為那鼫鼠王的能力。估計在老賈打出第一顆彈丸的時候,那鼫鼠王應該就聽到了彈弓皮筋響了,這時候它就開始躲避,才讓自己躲過了要害,雖然受了傷,但是起碼保住命了。
而隨著蜍王和鼫鼠王一死一傷,那些金線蜍和鼫鼠也紛紛做了鳥獸散。這再一次證明了,鳥無頭不走,它們之所以會圍攻我們,完全是在這蜍王和鼠王的指揮下才行動的。
隨著那些鼫鼠和金線蜍的離去,四周的環境再次靜了下來。
三叔看了看四周,說道:“大家還是盡快離開此地把。那鼫鼠王受傷了,沒準會卷土重來。到一個安全的地方,大家再商量對策吧。”
我對鐘小峰說道:“小峰,下次千萬不要貿然行動。剛剛那一下你沖出去可太危險了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這種金線蜍有過之而無不及,下次可能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。”
“知道了陽哥。”鐘小峰點點頭,拍了拍自己的背包,說道:“我當時是太激動了。普通金線蜍身上的蟾酥就很珍貴了,這金線蜍王身上的蟾酥就更是難得,取晚了就沒有價值了。這東西可以算是至寶了,在解毒和除濕氣邪氣方面有特效。以后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,留著備用吧。”
錢清風有些擔心:“這些金線蜍對自己的蟾酥有極強的控制欲,咱們就是因為取了幾只金線蜍的蟾酥,才引來了這場風波。這要是把蜍王的蟾酥都拿了,會不會還會有什么麻煩啊?”
穿山賈擺擺手:“能有什么麻煩?蜍王都被我們干掉了,剩下的那些嘍啰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。出來混,就別怕東怕西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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