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這靈堂四周的苫布發出撲啦啦的響聲,被那風吹的不停飄搖。
我迅速看向了分骨房,那盞油燈依然亮著。好像小蠅子進去之后,就再沒任何的反應。胖大海的呼嚕聲,還在此起彼伏,抑揚頓挫地傳來。
看來這院子里除了我之外的兩個活人,剛剛都沒在這里。那么剛剛在我耳邊竊竊私語的人,是誰?
我看著那火盆里不停翻騰的紙灰,旁邊的長明燈的燈芯火苗此時竟然長出了老大一截。
原本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火苗,此時已經升起了有半尺多高,并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。
而更引起了我的注意的是,我曾經給老攤頭上的那三炷香,此時已經燒了半截。
那殘留了一半的殘香,則出現了異樣的變化。
那本是齊頭的三根佛香,此時已經長短不一了。左邊的和中間的兩根香,保持同樣的高度,而最右邊的那根香,則已經燒掉了多半,長度只有另外兩根香的一半長。
看到這香的形狀,我腦子嗡了一聲,感覺頭皮一陣發麻。
關于這種香燒起來,最后形成的形狀,是有一定的征兆預示的。三叔曾經給了我一張香譜,上面就是燒香后,香型的各種情況,每一種不同的香型,都代表著不同的寓意。
現在最為普通的香譜里有幾十種寓意,而更高深的術士所掌握的香譜,則不下百種,甚至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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