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我們往前走了大概有一百多米,遠遠的一處房宅出現在眼前。
我加快了腳步,就快要走到那房子近前的時候,突然聽到聽到了一聲悶悶的號角聲。
那號聲低沉,幾乎聽不出來什么調調,只是聽起來像是給人的胸口壓上了一塊石頭,喘不過氣來。
胖大海一愣,說道:“老大,我怎么聽著像是哭喪號?這玩意不是在出殯的時候才吹的嗎?”
“哭喪號?”我知道各地的風俗不同,出殯的流程卻是大同小異。雖然會有差別,但是總體都是一種悲傷沉痛的調子。
這種胖子所說的哭喪號,我聽起來果真也是有點耳熟。一般都是在葬禮或者是出殯的時候聽到過。
我心里一沉,這號聲分明就是從老攤頭的家里傳出來的。
“老大,這老攤頭不會是死了吧?”胖大海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別胡說。怎么可能,老頭硬朗著呢……”
我扔出一句,再次加快了腳步,帶著胖大海來到了老攤頭的家門口。
老攤頭家的院子門口,果真掛著一塊白布。那刺耳的哭喪號聲,一聲高一聲低地從院子里面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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