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在賓館則更是無聊。我們兩個出來之后,情緒都得到了一定的釋放,其實這個時候才表現出我們年輕人該有的那份心情。我把車里的音樂放到大音量,我們倆在車里一路嚎著歌,一路往廣東和廣西的交界地帶行駛。
等我們嚎累了,我就啞著嗓子,把上次去杻陽山的經歷講給了胖大海聽。那次我們也是九死一生,經歷了多次生死。胖大海聽著,沉默了半天,突然冒出一句:“老大,你不說去要債嗎?敢情那地方這么危險啊……現在回去還來得及不?”
我沒好氣地說道:“回個屁啊回?你現在回去你師叔不得吃了你?再說了,我說的是上次,那里的麻煩我們都解決了,這次去保準萬無一失。”
胖子聽了我的安慰,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一些。
而我雖然這么說,但是心理卻有些許的恍惚。這次的出行,難道真的如預想中的順利嗎?
好在這次除了去跟老攤頭要回嘉慶通寶,并沒有破宅子的任務,所以在時間上也沒有更多的限制,我們也帶足了錢,索性一路上游山玩水。路過哪里好玩的地方,我們就停下來瘋玩一番。
這樣一路下來,我原本心里有的那點小忐忑也一掃而空了。
等我們再次找到了南流村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禮拜以后的早上了。
站在南流村的村口,我看著那村子百感交集。上次來是一年前,當時我們是奔著南柳村去的,誰知道誤打誤撞來了南流村。在村子里遭遇了鬼霧,遇上了穿著壽衣的尸體。也是在村子里,我和三叔他們走失,最后多虧遇上了門口拉屎的老攤頭。
想想當時,如果不是老攤頭,我們真的后果難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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