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暗叫苦,老白早就舉著那把傘跑沒影了。就單單把我們留在了這醫院的門前。除了梁悅,我還能勉力和對方支撐一下,老馬歲數不小了,跑到這里已經氣喘吁吁了,更不要說和對方搏斗了。
馬謖拉著我說道:“不……不行了,身子骨禁……禁不起折騰了,你們快……快走。別管我……”
“那不行。”我拉扯著馬謖,背轉身護著他,被那幾個人幾拳打在了后背上,我眼前一黑,差點沒吐了血。我扯著馬謖,想拼命地跑到那條路上。
梁悅過來幫我們解圍,以一敵三,漸漸也有些不支。
馬謖把我抓著他的手拿開,急切地說道:“李陽,讓我留下來。醫院里肯定有一種不尋常的生物……那種叫聲,不對勁……我得弄明白……”
我這才明白這個怪教授想要留下來的目的。他一方面是不想拖累我們,更重要的是想搞清楚醫院里的那種生物到底是什么。這個時候,他也是個瘋子。他一個人留下來,陳玉婷能放過他嗎?
我正遲疑著,馬謖突然大踏步朝著醫院的后門跑了過去。
“老馬……”我措手不及,眼睜睜看著他跑了回去。
我嘆了口氣,不得不過去和梁悅會和在一起,想順著小路往前跑。
梁悅經歷了一番苦戰,也是累得夠嗆。好在那幾個追擊的人,行動不算太迅速,我們如果想跑還是有機會的。
誰知道這時,另外兩個去尋槍的人已經找到了槍回轉過來,就站在那小路上,舉著槍迎候著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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