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點點頭:“陰差可能就是老白自己找來的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他躲還來不及呢吧?”胖大海在一旁說道。
三叔苦笑道:“他肯定不是有意的啦。”
說著,三叔一指那個穹頂墳屋:“你們知道的,那里面的墻上原來滿是陰文。可是那陰文我們都不認識,但是老白卻認識。那些陰文,我估計是楊皮特住在這里的時候,寫在墻上的。原來我們都認為那是楊皮特為了留存這些陰文,因為只有在那個墳屋里,這些陰文才能不消失。現在看來,完全不是這樣……”
盡管我跟三叔平時經常拌嘴,但是他的這個腦子,我是一直服氣的。他經常可以從表面上的一點點端倪,就分析出藏在表面背后的種種因果。這次也是一樣,在我和胖大海完全都被蒙在鼓里的時候,三叔已經可以從繁亂的線索中,梳理出一條最為合理的解釋來。
我和胖大海都沒說話,聽著三叔講下去。
“我現在大膽地推測,楊皮特在回國之后,就把一段陰文寫在了墻上,他和老白可能都是想把這段文字破譯,因為這段陰文里藏著秘密。我估計很可能就是老白跟我們所說的,關于五帝方面的秘密。當時你們想過沒有,兩個人一起回國,老白又是楊皮特的助手。兩個人都沒和家人見面,他們大可以一起住在這棟房子里,為什么老白卻離開了這里,跑去精神病院去躲避?”
“為什么?”三叔吊起了我和胖大海的胃口,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三叔微微一笑:“那是因為,那時候老白就想好了,他已經買通了工匠,在那化肥廠的門口的旗桿里埋下了海鳥糞,目標直指楊皮特。楊皮特很快就會被厭勝術所害,所以他就離開了這里。一是為了洗脫嫌疑,二是他也想好了退路,就是那家精神病醫院。他很可能已經破譯了那段陰文的內容,但是他并沒有告訴楊皮特。直到這次,他跟著我們回來。再次住進了這棟老屋。可是屋子已經物是人非,只有墻上的陰文依舊。他回來肯定是要再看一看這陰文的。可他萬萬沒想到,墻上的陰文內容,已經變了……”
“變了?為什么會變?”我脫口問道。
三叔接著解釋道:“因為楊皮特在臨死之前,可能已經洞察到了自己會死于什么。老白不辭而別,讓他斷定,就是老白在暗地里搞鬼,他一定懂得,害死了自己,老白就會安全。可是他已經沒有能力反擊了,于是他就把這墻上的陰文內容,給更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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