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……”馬謖示意我別出聲,他正在努力聽著那從遠處傳來的叫聲。
那叫聲聽起來像是貓叫,但是絕對不是那種寵物貓喵喵的聲音,比普通的貓叫聲更兇一些,充滿了野性。
那叫聲在發出來十來分鐘的時間后,就逐漸減弱,最后徹底消失了。
馬謖重新躺回了床上,我問馬謖:“聽出來是什么東西沒有?”
馬謖搖搖頭:“即便是一種動物的嚎叫,在它的情緒變化的時候,發出來的聲音也是略有不同的。僅憑剛剛的叫聲,我判斷不出來是什么東西……”
“老馬,還是那句話,你不用等有十分把握的時候再告訴我。你只告訴我懷疑這東西是什么就行了。我懷疑這動物就是晚上爬在梁悅窗口吹氣的那東西。”
馬謖哼了一聲:“還十分把握,我現在連二分都沒有。先睡覺吧。明天問問那個陳玉婷。”
我很了解馬謖,在他的骨子里,其實是極其自負的。他研究生物多年,聽到叫聲,通常是可以辯聽出來是什么動物的。但是今天他聽了這么一會,竟然無法判斷,這絕對是對他學識的一種侮辱。
我們來精神病院,馬謖也是來幫我調查宋曉兵的。沒想到還會遇上他擅長的領域,以老馬的那種求知欲,這事不用我說,他肯定是要對那叫聲調查到底的。只是還不知道,那個陳玉婷會不會配合我們。
當晚再沒發生其他的什么事,后半夜我們睡得還算不錯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亮,就有人敲門。開門之后,梁悅走了進來,神秘兮兮地問道:“你們昨晚聽到什么叫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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