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:“那是夠辛苦的了。對了院長,剛才開門的那個人,是怎么回事啊?”
陳玉婷打了個哈哈,隨口說道:“他啊,別提了,他是我們這里的一個病人。就喜歡躲到門口,玩開門關門的游戲。我們每天也把他放出來在門口呆一會,這樣也是一種治療方式。他會把自己想象成看門的人,自言自語,自我角色扮演。平時都是自己玩,今天你們來了,剛好就給了他機會了。他是不是說要去通知院長,結果他壓根就沒動地方?”
我點頭道:“對。就是這樣。我們當時還想呢,怎么那么胖的人走路都聽不到腳步聲呢?”
陳玉婷笑道:“我們這里的病人啊,形形色色。經常會自我幻想,一會把自己想象成超人,一會把自己想象成皇帝,還有的把自己想象成受害者,都是胡說八道,語無倫次的。我們都已經習慣了,就是你們外面的人,聽了會感到稀奇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陳玉婷對那個白胖子的解釋,可以說是天衣無縫,解釋得很是合理。但是我總覺得,這里面未必像陳玉婷說的那么簡單。
白胖子身上慘白無比的皮膚,好像都有點半透明的狀態了。還有他眼睛里的血絲,也不太正常。
而且如果白胖子是個病人的話,為什么會出現在大門口?難道真像院長說的,把他放了出來?那別的病人怎么看不到?
這種種跡象似乎都表明,白胖子不應該是一個普通的病人。
但是我們剛剛來到這里,還沒辦法對一個不相干的人如此追問,那樣的話,顯得對院長也不太信任。畢竟我們是為了那個在老屋里發瘋的那個受害者來的,還需要院長陳玉婷的配合。
我們簡單喝了幾口茶,梁悅偷偷暗示了我一下,指了指自己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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