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要湊上去說點什么,那白胖子咣當一聲就把大門給關上了。大門差點把我的鼻子撞扁。
“喂,你什么態度?”梁悅在后面不忿地喊道。
可是那大門的另一面,卻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。
“這真是名副其實的精神病院,連個看門的都這么怪,我看他不會是也被傳染上精神病了吧?”梁悅嘟囔著。
馬謖一直都沒怎么說話,這時湊到門口,把耳朵貼在了門上仔細聆聽著什么。
梁悅說著說著,發現馬謖的動作,她指著馬謖低聲問我:“喂,老馬這是聽什么呢?”
其實我也注意到了一個問題,我估計老馬的發現和我的感覺差不多。
我也低聲跟梁悅說道:“那個胖子有點問題。”
梁悅一愣:“他真是精神病?”
我苦笑道:“那倒未必。我問你,你聽到那胖子的腳步聲了沒有?”
“腳步聲?”梁悅仔細想了想,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:“啊,是啊,好像是沒有。沒聽到他來的腳步聲,也沒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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