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解復雜兇宅的辦法?”我聽三叔問起這個問題,仔細想了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我從抽屜里拿出紙筆,在紙上寫下了這樣幾個詞語。
化肥廠,石碑,陰文,冥獸,古畫,楊皮特,楊永富,考古隊的三個人方嘉明、趙桓初和宋平。
我把寫完的紙,交給三叔,說道:“這是我列出的,目前我們所掌握的線索,現在這些詞語相互之間有關聯的不多,只要我們找到一條線,把這些線索都穿起來,是不是就離兇局的真相不遠了?”
這種套路,還是跟三叔在臨江破那個民國閣樓的時候,他用過的。這種方法,的確有效,因為這樣可以最直觀地把整個事件的關鍵點標注出來。發現的關鍵點越多,則事件越復雜。想找到一條可以連接各個線索的中心線,則更不容易。
三叔拿過那張紙看了一遍,點了點頭:“行,有點長進。不過你忘了一個……”
說著,三叔接過筆,在那張紙上又寫了個詞語,并在那詞語旁邊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我感到很奇怪,關于這房子的線索,我已經盡量寫全了,我想不到除了我寫的,還能有什么漏網之魚。
我拿過那張紙,發現三叔在上面寫的是:兩死一瘋?
“兩死一瘋?三叔你是說,前幾年進入那房子的三個喝醉的年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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