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并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馬謖身上,沒想到老馬拿著那紙條,翻來覆去看了看,突然說了一句:“李陽,你這畫的……是陰文嗎?”
我原本是坐著的,聽到馬謖這么一問,霍然站了起來,大吃一驚:“老馬,你……你認得陰文?”
馬謖如果真的認識陰文,那我就可以把他帶到那石碑的前面,認認上面的字。
起碼能給我們破那兇局提供個線索。
沒想到馬謖看我的反應,卻擺了擺手:“你別激動,我哪認得什么陰文啊?”
“那……你這……怎么那么問?”我頓時有點泄氣。
老馬嘆了口氣:“看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的。來,你過來看看這個……”
老馬沒正面回答我,而是帶著我走到他的書柜的前面,把柜子打開,在里面翻找起來。
他一邊翻找,一邊嘟囔:“時間有點長了,歲數也大了,記性也不好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……”
老馬把書柜里面的書,一本接著一本地翻了出來,隨手扔了一地。
我只好幫他把地上的書,再一本接一本地整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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