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我慘叫了一聲。
三叔先是把手里的那張道符啪地貼在了那紙人的腦門上,那紙人原本一直在原地搖擺不停,隨著這道符一貼,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佇立不動。
三叔弄完趕緊過來看我胳膊:“大侄子,怎么樣?”
我呲牙咧嘴:“疼,這胳膊是不是折了?”
三叔過來抓著我的胳膊捏了捏,松了一口氣:“還好,骨頭應該沒事。不過這筋應該是傷了。”
說完,三叔沖著那更夫吼道:“你怎么回事?不是告訴你困住他就行了,你怎么還下死手???這是我侄子的身體,你不知道嗎?”
那更夫也很委屈,不過聽三叔這么一吼,也忍不住說道:“姓李的,你也看到了,當時情況復雜,我也收不住手啊,對不住這小兄弟了,對不住了?!?br>
聽三叔說我胳膊沒骨折,我也放下了心。這樣的話,我的傷相對來說就不重要了,我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,完全被蒙在鼓里。我更想知道在我們分開之后,三叔和老肖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
“三叔,到底怎么回事?。磕阍趺春退麄兂兜揭黄鸬模俊?br>
三叔擺擺手:“先別問了,等我處理完,咱們再聊?!?br>
這時,站在高坡上的那群人,也簇擁著梁悅,從上面走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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