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:“咱們在那個圓形,像墳一樣的屋子見到的,也是陰文,和外面的一樣?”
三叔是在看著那些陰文的時候,中了邪的。所以提到了那個圓形的屋子,三叔的身體顫了三顫,才憤憤然說道:“媽的,丟人的事,還是得說出來啊。你們倆給我記著啊,這事咱們就說完就算了,誰要是敢給老子傳出去,老子跟你們沒完。”
我心里暗笑,三叔這么自負(fù)的人,今天可算是丟了大臉了。
三叔說著,又指著我:“特別是那個怪教授,你可不準(zhǔn)跟他說。”
我憋著笑說道:“三叔,咱們還要找人家去認(rèn)那陰文,就得跟人家說明白這陰文給你造成的傷害啊。這事不提怎么行?”
三叔擺擺手:“誰特么說要找他去認(rèn)那陰文了?再說了,他一個搞生物的教授,認(rèn)識陰文嗎?”
三叔說著,突然抓起一支筆,找到一張紙,在紙上唰唰寫了幾筆。
我看了一眼,那竟然是三四個奇怪的文字,倒和我見過的陰文有些相似。
“三叔,這是……”
三叔揉了揉太陽穴:“我就只能記得這幾個字了……你帶著吧。”
我明白了三叔的意思,他這分明就是想讓我把這文字拿給馬謖去認(rèn),但是嘴上還很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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