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謖哈哈一笑,把手套摘了,拉著我坐下來:“你小子,不懂別亂說。什么細菌打架?”
我把酒往桌上一放,指著地上的土特產:“嘿嘿,老馬,有日子沒見了,這些東西孝敬孝敬您。”
老馬滿意地點點頭,指著我:“行,算你小子仁義,不像你那三叔,沒個正形不說,還不知道感恩,白眼狼。去,幫我搬到里面去。”
每次見面,老馬都把三叔損一通。這沒辦法,雖然兩個人年齡也差了不少,但是在一起打鬧,就跟同齡人沒什么兩樣。
但是老馬也沒什么子女,和我倒是很投緣,他的那些學生,經常有給他送東西的,無論是一盒茶還是一瓶酒他都沒收過。只有我拿來的東西,他是照收不誤。說起來我對老馬還是很愧疚的,有事的時候找到他,他從來都是不計條件地幫我。而我卻沒什么能回報他。
老馬以為我這次來又有事了,坐下來之后趕緊問我:“說吧,又碰上什么事了?”
我擺擺手:“放心吧老馬,這回沒什么事。我剛從東北回來,來看看你。”
馬謖點點頭:“行,好小子,有心了。”
“對了老馬,鐵柱怎么樣了?”
這次去東北,那跑山狗給我們的幫助很大,讓我一下子想到了鐵柱。那條被馬謖成為神犬的瘋鐵柱。這次來找老馬主要也是想問問鐵柱的情況。
馬謖恍然大悟:“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有心,原來是來打聽鐵柱的消息的,我這還是跟狗借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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