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苦笑道:“大侄子,你三叔是見死不救的人嗎?主要是我當時在找繩子,可一時間哪找去啊?我當時都想跳下去救你了,誰知道我剛要動作,就聽到了腳步聲。我怕是對我們不利,我就躲一邊去了。等我看清那人是老肖,他正拿著一盤繩子去救你,我就放下了心。”
我哼了一聲:“什么事到了你嘴里,總有道理。”
三叔在我身邊絮絮叨叨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得相信你三叔。再說了,你三叔是怕事的人嗎?”
這時,老肖已經進了屋,點上了兩根蠟燭。
老肖把帽子摘了,我看到肖伯和在天佑廣場看到他的時候,要憔悴了不少。臉應該有日子沒洗了,臉色也被風吹得發紅。
我趕緊問道:“肖伯,你給吳總打電話讓我們過來,是不是這邊出事了?梁悅呢?”
老肖聽我問起,神情有些黯然,緩緩地點點頭:“悅丫頭,是出了點事……”
我一聽就有點發懵,看老肖的神情不對,趕緊問道:“啊?她怎么了?”
老肖也忙著擺手:“李陽,你們別著急。悅丫頭暫時還沒事,但是要想把她從這里帶走,我一個人搞不定,所以才把你們找來。具體的事,你聽我給你們說……”
三叔擺擺手:“這樣吧老肖,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?這屋子里也沒比外面暖和多少啊,咱們要是在這等到天亮,非凍死不可啊。咱們不如去花姐的旅店,弄點燒酒小菜,邊喝邊說吧。”
老肖遲疑了一下,伸出手指掐算了一番,也就勉強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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