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感覺,就好像是女人身上涂了一層蠟。在蠟干了之后,隨著動作的加大,那層蠟開始龜裂一樣。但是這些發生在女人光著的身體上,乍看之下,就像是女人身上的一層皮,正在不停地脫落一樣。
我頭皮一陣發麻,用手在地面上摸了一把,正抓到了一塊軟乎乎的東西。
我拿到手里一看,發現那東西薄薄的一層,白花花的,像是一層皮脂。
這不會是從那女人身上脫落的吧?
我惡心得差點沒吐了,趕忙把那東西扔掉。沖著上面喊:“三叔,快點啊,把我拉上去啊,沒繩子那找跟木頭也行啊……”
我的聲音在空洞的地洞里映著回音,可我一抬頭,發現上面的三叔卻沒了蹤影。
臥槽,人呢?
我在下面急的亂蹦,那洞穴看起來不高,但是旁邊沒有任何的抓手,憑我自己根本就爬不上去。
而這時候,那個倒掛著的女人又傳出了動靜。
我激靈一下,手電再照過去,發現那女人的一雙眼睛又睜開了,而且嘴也咧開了,從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笑聲。
更可怕的是,那女人竟然慢慢地從那吊著的繩索上爬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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